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，金属熔化的液滴从天花板垂落。
李逵的作战靴踩碎满地玻璃残片，耳麦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，像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的嘶吼。
“报告情况！”
他低声喝道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通讯中断……雷达失效……敌舰——”话音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电子啸叫。
李逵瞳孔收缩，视线扫过控制台闪烁不定的红光。
他能感觉到，有东西在逼近，不是靠眼睛，也不是耳朵，而是某种更原始、更深沉的感知——像是身体内部某根弦被拉紧，绷到极限。
“伊莎贝拉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听到什么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她回答得干脆，脚步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，军靴落地的节奏稳定有力。
“但我能闻到。”
李逵皱眉：“血腥味？”
“不。”
她走到他身边，目光冷冽如刀，“是电离空气的味道。”
下一秒，整座基地的灯光骤然熄灭。
黑暗中，警报器发出最后的哀鸣，随即归于死寂。
“启动应急照明！”
李逵大喊。
“没反应！”
有人回话，语气里带着惊慌，“备用电源也断了！”
“所有人就地防御！”
李逵迅速下令，“不要乱动，等待指示！”
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电磁脉冲枪，但没有拔出。
他知道，在这种情况下，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暴露位置。
“李逵。”
伊莎贝拉的声音低而清晰，“你在颤抖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他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是地板。”
脚下的金属地面正在轻微震动，频率越来越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下接近。
“这不是暗翼族惯用的战术。”
伊莎贝拉咬牙，“他们不会用地面渗透。”
“那就不是他们。”
李逵说，“或者……他们换了方式。”
忽然，一道蓝光自基地中央爆发，如同裂开的闪电，将黑暗撕成两半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伊莎贝拉眯起眼。
“不是我们的设备。”
李逵盯着那道光芒，心跳加速，“也不是他们的。”
光芒持续不到五秒，便消失不见，但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，像是电流穿过皮肤，让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我去查看。”
李逵迈步向前。
“等一下。”
伊莎贝拉抓住他的手臂，“你的系统呢？
‘量子意识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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